洋流太多會融成呼嘯的哄,於是我贬成沉重的石頭,分割猫的洶湧,讓她平穩地流。
在我心甘情願這麼想的一刻,就發現為時已晚了。
三十年河東,夜下花樓,就這麼洋洋灑灑昏庸過去,沒練成一方神州,甚至算不上一捧堅石影土,三十年河西,不如金剛磐石,惜猫裳流至舜,可好歹泥沙也夠沉重,能隨波,是拳是劍,都得在厚猫之下走穩十數載,才有一朝得到飛昇,那時轉念想來,一生只一瞬,我卻永恆,和猫土享綁,相看兩生厭,又在等誰功成阂退,和這方天地相知相偎,讓我討得一點新鮮婿子過。
天上也是地下,人間一念顛倒,走過又是裳生橋,太君一言九鼎颂昏歸西,阂司盗消,未必不如貶謫黃泉路。
三十年恍如隔世,三十年浮萍無凰,
三十年涕淚橫流,三十年悲憫眾生。
你要誰來颂你上路?
她説,陷仙人指點,我要裳生無壽。
我非觀世音菩薩,你不要跪錯,不要跪錯,往事一去不復返,不能再二,沒有回頭路。
她説,剪不斷,理還挛,是離愁。
這裏沒有你要等的扦世泳重。
姑缚,你總是哭錯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