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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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東西
進度：完結
屬性分類：
現代／都市生活／未定／未定
文章節選：
「我有話要説。」
嗯？暫時將視線由手中的小説中拉開，抬眼看了在我前面位置面著我坐定，趴在我桌上表情顯得有些扭捏不已的小森。
「嗯，説吧，我聽。」把書合上，看著小森，笑笑，耐心的等著他的下文。
支唔好久，小森的眼睛飄來飄去，等半天，他連一個字也沒擠出來。
我只是笑了下，翻開剛才看了一半的小説。「你慢慢想，等想到要跟我説什麼時再説，不急。」然後，目光再次回到小説裏。
小森沒有離開，趴在我桌上盯著我瞧，注意力向來很容易受影響的我實在無法忽略他太露骨的眼神。
深吸一口氣，吐出：「我臉上應該沒有你想説的事吧？我不會突然跑掉，所以你可以慢慢想，等想到要跟我説什麼時再説也無妨。」停一下，「要是不方便説，下課回家再打電話給我也成……還是你想到外頭去聊？」
教室外頭冷，向來懶出名的我其實不怎麼願意出去外面吞冷風，但若小森是因為教室裏人多，怕有人是豎起耳朵盜聽人家談話當八卦傳，而不好開口，那去外頭談也好。
「不用了，外面很冷，在教室裏就可以。」
「嗯，那説吧！我在聽。」
看小森，他又沉默了，聳肩，我繼續看小説。「如果不好開口的話就別急著説，想清楚了，想説再説，不想説的話就不要要勉強自己把話講給別人聽。」我説，然後不忘給小森一個招牌微笑。
「嗯，我想説，可是……」躊躇了會兒，「我再好好想一下好了。」説完，小森站起，三秒後又坐下，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怔了下，淺笑：「不知道怎麼辦的話就坐我前面，不知道怎麼説的話用寫的，傳字條也不錯，不用怕被人家聽到。」反正坐位隨大家坐，老師不會管。
小森點頭，到原來的位置上拿過揹包，不知道和原來坐我前面的女生説了什麼，她看我一眼，我聳了下肩，笑笑。